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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故事應從1928年說起,那年,小河馬哈波塔(Huberta)開始浪跡天涯,這隻被喚作哈波塔的小河馬足跡遍及南非的東、南海岸和許多主要城市。
哈波塔當時為何離開祖魯地(Zululand)開始她偉大的旅程的原因至今仍然是個謎。但是,她在短短的三年中走過1600公里地的故事,已成為大家注目的焦點,也令無數居住在她的足跡遍及的廣袤土地上的人們為之傾倒。
哈波塔這個名字首次載入史冊是在1928年11月23日,當天「小河馬哈波塔」的名字出現在全國各大報紙的頭條上。在「流浪的小河馬」的傳言四處播散開來後,有人發現她曾在甘蔗園工人的身邊大嚼甘蔗。只是當時並沒有人意識到「他」其實是個「她」。
旅途中,從普通百姓、報社攝影師到獵戶,被她吸引的人越來越多,有關獵手誤入泥潭及攝影師上樹拍照的趣聞報導也屢見不鮮,為她的旅程增添了不少色彩。哈波塔遇到過很多人類,包括從約翰尼斯堡動物園來的人,他們處心積慮想把哈波塔和公園裡的另一隻河馬「拉郎配」,但那他爾省省議會以保護皇家野生動物為由,下令不准干涉哈波塔的自由。
哈波塔繼續著她的旅程,曾有一次,一名卡車司機發現她在距德班(Durban)僅七公里的一座橋樑中間呼呼大睡。卡車司機不惜冒犯她,用汽車的保險槓頂著她,逼她離開公路。

到達姆朗加(Mlanga)河口後,哈波塔在湖裡定居下來,依靠平日圍觀她在浪潮裡嬉戲的人們贊助她的「禮物」和甘蔗,她也過得自得其樂。
三月初,哈波塔又閒不住了,她再次出發又引起了一陣騷動。她不僅在灘木(Beechwood)高爾夫球場裡面穿梭,還在一片新建的住宅區裡留下足跡。大家開玩笑說,哈波塔想搬進新家,只不過浴室不夠大,容納不下她罷了。
1929年,在松城(Pinetown)水庫作短暫的休憩之後,哈波塔已經不是一隻可以隱藏自己行蹤的河馬了。當她冒險闖入德班鄉村俱樂部的陽台時,又再次引起了轟動,事後有人打趣說,哈波塔沒有會員證,亂闖俱樂部的場所總算是違規的吧。不管怎樣,並沒有人在愚人節的早晨注意到她緩慢地穿過川流不息的車流。當哈波塔踏過草地、壓平籬笆,潛入德班市中心時,騷亂再次出現了,而故事的主人公最終被發現在西街(West Street)一家藥房門口打呼嚕。
在南海岸旅行的一路上,哈波塔依然被縱容著。住在安那利(Anerley)一帶的印度人將她神化──牛皮鼓為她敲響、燻香為她點燃、可憐的山羊因她而成了祭品。另一方面,祖魯人虔誠地認為哈波塔和他們的偉大的領袖沙卡(Shaka)有著某種密切的聯繫,因為她總是迷戀祖魯的聖池,在那裡花了許多時間。同時,她又到達了野岸(Wild Coast),彭都(Pondo)人深信她是一名傳奇巫醫的化身,包容了她的種種不是,包括狂食他們的玉米等農作物。
1931年3月,哈波塔到了東倫敦(East London),滿身污跡地在鐵路上呼呼大睡。可憐的小東西一定是太累了,因為當司機用小火車輕輕地將她從鐵軌上推開時,她竟然沒有聽見他的汽笛聲。
令人悲傷的是,哈波塔哈波塔的好時光結束了,1931年4月底,當她在凱斯卡瑪(Keiskamma)河裡戲水時,被三名獵人射中。整個國家震動了,三名獵人束手就擒。他們以射殺皇家野生動物被起訴並每人罰款25鍰蘭特。
然而,逝者已逝,生者猶記。哈波塔的遺體由凱斯卡瑪博物館的專家修復保存,至今仍在威廉王城(King William's Town)博物館佔有一席之地。
小河馬哈波塔在南非漫遊了近三年時間,足跡遍及了城市及鄉村,穿越了公路、鐵路,踩過了高爾夫球場,踏平了籬笆,一路上在田野和花園裡放情地狼吞虎咽,重要的是,作為南非歷史上最出色、愛冒險的動物,她永遠活在整個民族的心中,更在歷史上留下了難忘的一頁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