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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人回到台灣許久,但是我還是會有空上網看《華僑新聞報》,關心我曾住過的地方。南非華人的新聞很簡單,不是活動慶典,就是迫害或死亡及搶劫等暴力案件。
而這一切已是華僑生活一部份,也不能怪記者不好,因為類似的內容除了換個受害者之外,其他都大同小異.所以不管再用什麼文辭或形容詞,寫起來也不會再涉入個人情緒,而讀者呢,只在乎看受害者是誰,其他的反正都差不多。
其實我要講的不是新聞的好不好看,或是讀者的感覺,而是,我們要怎麼樣來解救我們自己?當大眾對於報上華人的死亡消息震撼度愈變愈小時,那麼我們還能寄望社會或國家關心自己嗎?誰都會彈性疲乏。個人的力量是如此的微不足道,除了練習槍法,除了養狗裝電網,除了關緊門窗車窗,還能怎麼辦?
有人在遭搶後告訴我,平均他們家一年被搶一次。天哪!她說什麼?記得,我以前每天送先生上班時,唯一祈禱的便是他能安全到家,這是什麼樣的期望?世界上有多少人懂得這種心情。記得我當初也曾被秀逗的保全系統,半夜失靈亂響而不知所措,深怕夜晚到來。
當表面的虛榮(或快樂)與現實的恐懼(或麻木)在生命中交替。這是什麼樣的人生?倒底該怎麼辦?憑什麼讓自己的靈魂這樣活著?我感謝我離開了你們!
台灣讀者 福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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